今日至少有两人试图转移隔离布箱；其中一人携带可播音的旧机，承认受托喊索鞋口信。其他日期的装置、匿名供货人、送件者是不是同一批，还得比对线路、证词与实际物件。
最先得做的是把裂箱重新封存，写清破损与人员见证；没有检测，就不能改叫合格货。
穆沉清点完货区，八箱都还在，最外一箱封绳受损。邵明那辆煞车没修好的货车仍停在原处，并未被人开走。
贺青在城南收到消息後，要求北站别把破箱往南棚送。她在通联里说得很清楚：即使偷搬的人招供说布能用，也不能拿招供代替滤材试验。南棚的手摇送风箱今日仍要轮流摇，暂补的滤框只能维持现有有限运转，不能多收一棚人。
阿稻照着这句话，在店里新帐写下「未核八箱，禁止作滤材」，後面另留一栏给当日查验者签名。她不想明日再有谁拿一张漂亮的出货单，替今天差点被砸伤的妇人决定该吸什麽空气。
高远山听完，眼神却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旧收据。
「原来不是有人回来找我。」
阿稻轻声说：「至少今天抓到的不是。」
「对。」老人顿了顿，「不能把一个人的谎，算到十八年前那个人头上。」
就在这时，段砚来到店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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