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那年有人走回来
高远山一夜没睡。
他不是守着柜门等人抢鞋，而是守着一张缺了角的收据，反覆看那行「灯借出，明日取回」。
阿稻替小冬掖好毛毯，出来时见他还坐着，便把灯调暗了一格。
「高爷爷，纸不会因为你多看几遍，自己长出那个字。」
「我知道。」
「那你还看？」
「怕自己少看了一眼，便又错过十八年。」
灵曜悬在帐本上方，卷面浮出一行金字。
「放心。这张纸若会长腿，本卷第一个替你抓住。」
老人抬头笑了一下。那点笑意还没落定，北站的无线电便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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