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删除跟开门，是两件事。」灵曜说，「今天终於没有谁想拿其中一件，冒充两件都做好。」
许见星忍着眼眶的酸意，忽然发现终端又跳出一个新栏位。
「未能建立居民索引者，可由本人申请人工身分事实审理。先记自述姓名及联络方式；证物来源、见证人与隐私资料分别保存。审理期间急救与现场安全不得仅因人源未验明而拒绝。」
她望向裴序安。
「这是系统突然变好心了？」
「不是。」裴序安摇头，「是现场错误通报、医疗站纸本处置、外港回函和封控事故，让稽核窗口受理了紧急处置规则。正式身分怎麽认定，仍需审理；紧急救援先不得再犯同一种错。」
他给她一张人工受理表，没有替她填名字。
「要不要提出，由你决定。你可以选哪些个人资料不在公众面前展示；法定核查所需的部分，则由受理人员在保密程序里检视。」
许见星低头看着纸。
她的出生证明、素姨四次补登的痕迹、医疗站的包紮纪录，都还在不同的人手里。现在终於有一条路，可以让那些人带着自己的责任，一份一份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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