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桂从高坡看着众人，轻轻点头。
「那就先让人各自回去睡觉。明日还要接着问。」
谢怀山在县界外听完传来的结果，没有劝他们选留或选走，只托人送去一袋粗粮饼。
「议事费力，别让人饿着。」
灵曜瞧着那些饼，笑道：「将军这次没送军令，总算送了件大家都能自己决定吃不吃的东西。」
笑声还未散，旧堤方向传来一短两长的木梆声。
魏宽原派人轮守双口退水涵，约定水尺异常才敲这个记号。伍七第一个站起来。
「水位又变了？」
巡堤人跑上高坡，鞋上全是新泥。
「主河水尺傍晚还没过那道旧痕，现在已高出三寸。南汊口的草标也倒了，水不是顺着白天的流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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