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曜的字映在帐角。
「那你明天打算继续等？」
「明天照常开店。」他答，「有人找路，先问清楚。有人要借灯，照帐借。有人用灯骗人，我就把假的一笔笔记下来。」
灵曜沉默片刻。
「这老头越来越像个会算帐的奸商了。」
阿稻忍不住笑出声。
笑声还没落下，北站的无线电猛地响了。
许禾的声音比平时更快：「东棚的旧红灯又亮了。这回不是一盏，是两处外侧的灯先後亮起。」
「刚才那段线不是已经隔离？」穆沉在另一频道追问。
「隔离的是已查得到的那一段。」许禾说，「西边我们没进去，也没说那里没有别的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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