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维垂下眼。
「因为当时我认为，那是行政流程部门与董事长办公室之间的安排。我负责的是资讯安全，只要收到的指示看起来符合权限，就按照程序处理。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们会需要追查一封私人邮件为什麽没有送达。」
负责人将这段话记录下来。
「沈先生，当时没有追问，可能是您的判断。但这并不代表我们现在可以直接认定梁世昌有责任。」
「我明白。」
沈国维抬起头。
「我愿意提供他的联络资料，也愿意接受後续比对。如果我记错了，就以证据为准。」
陆承砚坐在一旁，没有打断他。
梁世昌的名字，让他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有些事，你知道得越多，越不会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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