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这次访谈的主导者。
依照调查程序，他只能在必要时提供已知背景，不能利用职位干预证人的回答。
这是他亲自要求的。
过去，他总以为只要掌握足够多的资讯，就能决定怎麽做才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安排。
现在他终於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掌握资讯就够了。
更重要的是，谁有权决定，谁又被排除在决定之外。
他看着沈国维，心里浮现一个压了三年的问题。
那封信究竟是怎麽消失的？
而他自己，又究竟错过了多少次可以追问的机会？
访谈进行到一半时，沈国维提出一个要求。
「我带来的那批旧资料，应该可以提供另一条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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