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砚没有立即回答。
他仔细看着每一栏。
「如果只看这一页，我不能判断它是否经过完整核准。但从文件格式来看，确实有几个地方不寻常。」
「请说明。」
「第一，核准代码属於高层决策文件，不是一般邮件管理权限。第二，执行部门代码却与行政流程单位有关。第三，文件没有清楚列出适用对象，却使用了相关联络这种范围很广的字眼。」
陈调查官记录下来。
「也就是说，这份文件可能被用来要求其他部门暂停特定联络，但目前无法确认具体对象？」
「是。」
陆承砚停了一下。
「而且，即使它真的经过核准，也不代表核准内容可以无限制地延伸到私人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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