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尽可能回忆。」
他低头看着那张纸。
许久，他才慢慢开口。
「那时候，公司正在做一轮资料安全检查。有些文件要从资讯部门送到行政部门，再送到相关主管那里。当时有一份文件没有正式的案件编号，却被要求优先处理。」
「文件内容是什麽？」
「我当时没有看到完整内容，只知道跟邮件权限有关。」
「您是否知道申请人是谁？」
「不知道。」
「您是否曾经签收？」
周启衡的手指忽然停住。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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