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谦抬头看他。
「陆总，还有一件事。」
「说。」
「当晚，您的私人手机曾经收到一通未接来电。因为当时您更换过手机，旧装置的部分备份没有完整保留，我无法确认通话内容。但在我自己的工作笔记里，曾经写下有人询问过您的私人号码是否能够转接。」
陆承砚的心脏像是被什麽猛然攥住。
「谁询问的？」
「这一点，我也不能确定。」
「时间呢？」
许文谦翻开笔记。
「大约是晚上九点二十分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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