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些内容只是我自己的备忘，不一定完整，但我希望能把我记得的事情说清楚。」
陆承砚坐在对面，没有催促。
许文谦翻开笔记本。
「三年前，陆总准备接受海外调任的那段时间，董事长办公室确实接收过一些与这件事相关的邮件。」
「包括林晚星寄出的那封信？」陆承砚问。
许文谦点头。
「我记得有一封来自林小姐的邮件，被系统转送到董事长办公室的封存信箱。」
陆承砚的手指瞬间收紧。
「是谁要求转送？」
许文谦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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