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要求你面对已经发生的事情。」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陆明远看着眼前的儿子，忽然觉得陌生。
过去，陆承砚虽然有自己的想法，但在公司重大决策上，仍然习惯先考虑整体局势。
他会反对，也会提出替代方案。
可是，像今天这样不愿意接受任何模糊说法的态度，却是第一次。
「承砚，你应该知道，我当时为什麽不看好你们。」
陆承砚没有回答。
陆明远继续说：「她的工作与我们的商业计画有交集，你们的关系如果被外界利用，会带来多少麻烦？我只是希望你在做决定之前，先考虑清楚。」
「你可以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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