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陆承砚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林晚星最後传来的讯息。
想起她说自己不会因为理解他的困难，就抹去曾经承受的伤害。
最後，他低声回答：
「那也是她的选择。」
说完，他走出了书房。
这句话，他说给父亲听，也说给自己听。
他不能再把查清真相，当成要求林晚星回头的理由。
真相应该还她一个交代。
而不是成为另一条绑住她的绳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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