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停绰:“我……我……”
他是哪个意思,他也不知道他是哪个意思,他就是看不惯她就这么轻飘飘的说要离开仙盟的地界,去往那对他而言遥远到从未想去踏足的凡尘。
那里有什么好?
宫玉鸣听唐沅的这想法,心里也是猛地一咯噔,他拉住情绪激动的唐沅的手,知道这些必须要好好劝说,不然的话她一赌气真走了,他到哪儿再去找她。
“你知道仙盟划出来的仙界,离人类的城市有多远吗?其实你何必非要入人间的大城镇,你想去体验人间烟火,近的地方就有,各大宗门山脚下,多得是小城小镇,皆是受仙门照拂,和仙门沾亲带故的那些无修道根骨的亲故!”
“就算是仙界,也多得是无根骨的普通人,顶级天赋的强者才是凤毛麟角!”
“是不是宗门内有谁说你了?我罚他给你铺床叠被做饭,给你出气!”
唐沅听了这话,心里舒服许多。
“你别轻易说这些话,你嘴皮子一开一合,说说得轻轻巧巧,你走了我去哪儿找你去?夜里想给你暖个床,我还要翻山越岭,你个小没良心的,就一丁点也不惦记着你的宗主?”
宫玉鸣说着说着,又凑到唐沅耳边:“凡人男性可不像修道者,个个冰肌玉骨,赏心悦目,到时候你身边围绕着一群歪瓜裂枣,我看你上哪儿哭去!”
唐沅听得忍不住笑起来。
宫玉鸣趁机搂着她的肩膀,两人挨在一处,说说笑笑,好不浓情蜜意。
李停绰在旁心中涌出一种又酸又涩,还夹杂着丝丝缕缕忌恨的奇怪情绪,他觉得难堪又难忍,默默的起身,没弄出一丁点动静的离开了。
“依我看是宗主舍不得我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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