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单的梳洗一下,花了点时间看看镜中的自己,镜中的男子看起来苍老又疲惫,蓬乱的黑发穿插着许多灰色,满脸的柔顺胡须看来都为这张脸加了点分,但他对於自己疲惫下垂的眼皮还是有点意外有点不喜欢……边想着人为什麽永远也看不够自己,再泼了一下水,擦乾脸。
两条街外的「海温柔」食肆是个半开放的店,在每个月第二周的第二个工作天,拉奇总会在下午来这家店里喝点浊酒吃些海鲜。
今天也不例外,他一样挑了店里面唯一的房间,点了双份的螯虾跟一瓶温酒,房内一角坐着位身着粗布、脚踩草鞋的男子,头上戴着顶大草帽,是个肥胖的大块头,他正津津有味的吃着肉串与一盘香辣米饭。
「昨天有个倒楣的胖子被做掉了,在西南边的林子那里。」拉奇边剥着虾壳边说。
「所以这镇上又少了一人跟我抢吃的,有锁定嫌犯了吗?」大块头边吃边问。
「一群骑着蜥龙的亡命之徒,可能只是累了饿了刚好碰上……」
「最近没甚麽商队来,不知道是甚麽风把这些家伙吹来。」
胖子气定神闲的继续说着「凡波那边又迟缴药剂了,你去盯一下。还有老柴在找你,急的很。」他的右手指轻轻的敲了下桌面。
拉奇点了点头「那上周那批木材现在到哪了?算算早该来了。」
「关所那边扣着,没人去打点。」
「我没钱了,你那边有没有可以先借我垫着?」
「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我以为你买货之前会先算清楚你还差多少。」他看也没看拉奇,迳自从肉串上咬下一块微焦的肉块,那肉块乾燥表面因挤压流出的肉汁一路蔓延到他杂乱的胡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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