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妍的眼泪掉得更凶,却不再是羞耻的泪,而是一种被接住的酸楚。她抬头看着许知微,又看着陈慕洋,抽泣着说,我以为你不想要我了。半年你都没有抱我,我以为我没有魅力了,所以才会在游戏里那麽放荡,想证明自己还是会被狠狠要的。她的声音颤抖,带着鼻音,却第一次这麽直白。陈慕洋的眼眶彻底红了,他终於握住她的手,把那只冰凉的小手包进自己发烫的掌心,低声说,怎麽会不想要。我每天晚上看着你背对我睡,闻着你发间的味道,胯下都是硬的。硬到要去浴室用冷水冲,却不敢碰你,怕你觉得我只想要你的身体。许知微没有打断他们,她只是把平板翻转,让他们看见最後一页慾望日记。那一页只有一句话,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却像是两个人的共同告白。最想被填满的对象,从头到尾都只有枕边人。
就在这时,纪哲端着他的笔电走进来,脸色少有的严肃。许医师,魏岱伦那边的後台还在尝试推送直播讯号,说要把真实同步的揭露当成宣传片。我已经把旅宿的总电源切到回路,房间里的讯号我用物理方式断掉了。他把笔电萤幕转给许知微看,上面是满屏的红色错误码。这个男人话少,却在关键时候做了最温暖的事。他把一条乾净的浴巾放在两人中间,轻声说,温泉的水已经放好了,温度我调到四十度,不会太烫。你们慢慢谈,身体会告诉你们答案。说完他就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把整个世界留给这对刚剥落面具的夫妻。
几乎同一时间,台北赤峰街的选物店里,安娜正把铁卷门往下拉。这个穿着黑色马甲调酒师制服、酒红短发挑染的女人,本来应该在信义区的高空酒吧调酒,此刻却站在沈若妍的店门口,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林可澄临时拜托她的。安娜没有多话,只是传了一封讯息给沈若妍,讯息只有一行字,店我帮你关了,今晚不接客,只接你。她站在门口,像一面镜子一样守着门,让外头的霓虹与好奇都进不来。她调过无数杯名为初潮与失控的特调,却第一次觉得,人真的可以为了爱把羞耻关在门外。沈若妍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看见那行字,鼻子又酸了。
房间里只剩下温泉水流动的细微声响。许知微站起身,给了两人一个拥抱,然後也退了出去,临走前只说,我在走廊,有事就叫我。不要急,没有系统,没有任务,只有你们。门关上後,和室里陷入一种滚烫的安静。沈若妍还在哭,但哭声小了,变成细细的啜泣。陈慕洋跪坐在她面前,伸手替她擦掉脸上的泪,粗糙的指腹划过她发烫的脸颊、微肿的唇。他的指腹有薄茧,是常年画图与工地留下的,划过肌肤时带着让人颤抖的粗砺感。沈若妍没有躲,她抬起泪眼看他,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全是水光与渴望。老公。她喊出这个在游戏里从未喊过的称呼,声音抖得厉害,像要把七年的距离都填上,你刚刚在游戏里看见的,就是我。我在瀑布的岩石上被你架着腿干到潮吹的时候,喊的就是你。我在庄园里穿女仆装被你拍打雪臀的时候,想的也是你。我的花穴,只有你能填满。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陈慕洋的枷锁。他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没有感官衣,没有体感同步,只有真实的体温。沈若妍的酥胸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两颗硬硬的乳头顶着他的衬衫,随着呼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陈慕洋的手从她的後背滑到腰侧,慢慢把那件米色针织衫往上推,露出她白皙匀净的肌肤,玲珑的胸腰臀曲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光。他的嘴唇贴上她的颈侧,舌尖舔过她因为紧张而冒出的薄汗,咸咸的,热热的。沈若妍颤抖着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嗯。她的主动让陈慕洋的阳具更硬了,硬到在长裤里直直竖起,隔着布料顶在她的柔软小腹上,热度透过衣料传进她的皮肤。
陈慕洋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全部,他只是把她的长裙往上撩到大腿根,露出那条已经湿透的淡粉色底裤。底裤的中央被蜜汁浸得发亮,黏在粉嫩的阴户上,隐约可见两片阴唇的形状,被热气蒸得微微张开。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按上去,沈若妍立刻像被电到一样弓起腰,蜜穴深处的肉壁猛地收缩,挤出一股更黏稠的淫水,啧的一声让布料更湿了。好湿。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在游戏里那种霸道又温柔的语气,若妍,你为我湿成这样。他拨开底裤的边缘,指尖直接触到那个羞人的缝隙,那里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花瓣被淫水泡得发亮,轻轻一拨就张开,露出里头颤抖的蜜穴口,一张一缩地渴求着。沈若妍羞得想夹腿,却被他用膝盖顶开,整个人被他半压在榻榻米上,酥胸从针织衫里被他用手掏出来,雪白的乳房在他黝黑的大手里被抓揉成各种形状,乳头被指腹捻得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不要看。她还在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蜜穴往他的手指上送,花穴的肉壁紧紧绞着他的指尖,吸吮着不放。陈慕洋把她的呻吟全吞进嘴里,用舌头撬开她的唇,纠缠着她的舌,深深地吻。这个吻没有系统的辅助,却比任何一次同步都更抖。沈若妍的舌头起初是僵硬的,很快就被他舔得发软,主动勾着他的舌尖,津液交换,发出暧昧的啧啧声。她的下身已经一片狼藉,淫水顺着雪臀缝流到榻榻米上,把木质地板都弄出一小滩水渍。陈慕洋的男根还隔着长裤,却已经在她的腿心一下一下地跳动,顶撞着她湿透的阴户,隔着布料模拟着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顶弄都让她的蜜穴更酸、更麻。沈若妍的娇喘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老公,再深一点,像在瀑布那样,用你的。她说到一半,羞得把脸埋进他的肩头,却把腿张得更开,雪白的大腿根因为用力而泛红,花穴的粉肉在灯光下颤抖,等待着被贯穿。
可是陈慕洋停住了。他没有像在游戏里那样直接挺入深处,把她干到瘫软。他只是抱紧她,让两个人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让硬烫的阳具抵着她泥泞的花穴口,轻轻摩擦,却不进去。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心跳透过胸膛传给对方,咚咚咚,竟然真的同步了。没有数据,没有光幕,只有温热的汗水与黏稠的蜜汁。他哑声说,若妍,我们不要急。今晚,我们就这样抱着,让羞耻慢慢化掉,好不好。沈若妍在他怀里用力点头,眼泪又流出来,这次却是滚烫的。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酥胸紧贴他的胸口,乳头磨着他的衬衫,蜜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空气,却因为被爱而不再羞耻。窗外的温泉雾气漫进来,把两个紧紧相拥的人影裹成一团,像回到最初相恋时那个什麽都不懂、却敢紧紧抱住对方的夜晚。许知微在走廊听见房里没有激烈的动静,只有细微的啜泣与低语,她轻轻笑了,把平板的监测关掉。有些高潮,不需要潮吹来证明。
夜还很长,纪哲把走廊的灯调得更暗,安娜在台北把选物店的灯牌翻成休息,两个人用各自的方式,替这对刚剥落面具的夫妻守着门。而在和室的榻榻米上,沈若妍与陈慕洋就这样穿着半褪的衣衫,抱着彼此,任由湿透的底裤与硬挺的男根隔着布料相互熨烫,任由羞耻的眼泪与渴望的蜜汁一起流淌。他们终於明白,最想被填满、被占有的对象,从头到尾都只有枕边人,而这份明白,比任何一次用数据堆叠的高潮,都更让人颤抖着想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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