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娘点了点头。
李大娘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孩，才向张丽解释道：
「杏娘的丈夫李牛，是我娘家的一门远亲。从前在溪口村时，我也见过他们夫妻俩几回。」说着，她又转向杏娘，目光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彷佛想从她的神情里找出些什麽。
「既然你人在这儿，那……那阿牛呢？他怎麽没跟你一块儿？」
这句话像是一下子戳中了杏娘心里最痛的地方，她缓缓低下头，原本勉强压住的愁绪又涌了上来。
「那天晚上，阿牛听见外头有动静，拿了家伙就出去了。後来……後来有人将火把丢进屋里，房子烧了起来。我……我始终没见他回来……」她的声音愈说愈低，双手紧紧揪着衣角。
「阿牛他……就这麽音讯全无了。」说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落了下来。她想伸手擦去，却怎麽也止不住。
看着她这副模样，李大娘也不禁红了眼眶。
「唉，造孽呀……」
李大娘怀里的婴孩似乎察觉到大人的情绪，轻轻动了动身子。她连忙将孩子抱稳，一面轻拍着婴孩的背，一面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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