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倒不以为意。他早就习惯了这个堂妹的脾气，反而笑着朝杏娘说道：
「没事，阿丽打小就是这性子，我早习惯了。」他说着，像是忽然想起什麽有趣的往事，笑意更深了些。
「小时候，她趁我蹲茅房的时候，往粪坑里丢炮仗，炸得我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得赶紧逃出来！」
「你还敢说！」张丽一听，顿时涨红了脸，抡起拳头便要追打张凯。
张凯早有防备，往旁边一闪，笑着躲开。
「我说的是实话啊！」
「你就只记得这件事！」张丽气得直跺脚！
「我帮你补衣裳的时候，你怎麽不说？你生病了，我还替你熬药，怎麽那些事情你全都忘了？」她越说越不甘心，彷佛非要把这些年替堂哥做过的大小事情，一件件全翻出来不可。
张凯只是笑，并没有与她争辩。
站在一旁的杏娘听着两人斗嘴，忍不住低下头，嘴角浮起一抹含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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