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成钊提前到了那间公寓。屋里没人。他关掉玄关的灯,藏进门后的阴影里,甩棍攥在手中。靴筒里还压着一把刀。心跳在黑暗中如擂鼓,但更多的是即将黑吃黑的兴奋。
走廊里很快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步靠近。门刚被推开,成钊便猛地扑了出去。甩棍划破空气,直砸来人的颈侧。那人偏头躲开,反手扣住棍身。成钊一惊,立即发力往回夺。门却在这时被彻底撞开。两侧同时冲出几个人。
成钊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手腕便被猛地折向身后,甩棍应声落地。一拳紧接着砸进小腹,他闷哼一声,整个人重重跪了下去。几只手迅速压住他的肩背。成钊还想挣扎,脸已经被狠狠按上地砖。双臂反剪在身后,膝盖死死顶住他的腰。
靴筒里的刀也被搜了出来,随手扔到他眼前。从他出手到被制住,不过几秒。
成钊咬紧牙关,猛地挺起腰,后颈立刻挨了一记重击。额角磕上地砖,嘴里顿时泛起一股铁锈味。头顶的音响忽然传出轻微的电流声。
随后,那道电话里的男声慢悠悠地响了起来。
“带根棍子,藏把小刀,就想来要我的命。成少,你这脑子里装的,都是猪下水吗?”
成钊眼底发红,侧脸贴着冰冷的地面,仍旧挣扎着抬起头。“有种你滚出来——”压在背上的力道骤然加重。
男人没有理会他的叫骂。“本来只想请成少拍点东西。”音响里的男人淡淡叹息。“既然你不愿意陪我玩——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吧。”
下一秒,跨坐在成钊腰上的保镖猛地收紧手臂,粗糙的手掌卡住他的喉咙,另一只手则恶劣地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狠狠一掐。身体也恶意地向前压近。成钊隔着单薄的布料,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粗硬的轮廓抵住了他未被造访过的禁地。
即将沦为暴徒玩物的恐惧,把成钊方才还撑着的蛮横砸裂了一道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