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和鸡巴以相同频率在不同的穴里操干,林宜星浑身酥软,因为失力,肉逼坐到一个很深的地方。他仰着天鹅颈,鸡巴顺势操的更深,“要,要尿了……小逼要失禁了……好羞耻,好放荡……”女穴尿口抽搐,林宜星被人压着脖子,清晰的看见自己女逼里喷出淡黄的液体。因为是第一次用女花喷水,他不熟聊的尿到四处。小腹,鸡巴,还有和男人的结合处,都被他淋上湿淋淋的水
“操,好脏!”男人嫌弃起身,把那对嫩奶当做抹布,粗暴的在上面擦拭自己被弄脏的手指。
“呼……小骚货尿了……脏什么,还不是被我们玩的,你要感到荣幸……妈的,尿就尿,嘴巴含这么深干嘛?贱死了……等着大鸡巴填满你!”男人扣着林宜星后脑勺,劲腰疯狂挺动。不多时,一股浓稠精液喷在林宜星嘴里。
林宜星快速的吞食男人的恩赐,口腔离开肉棒还在无意识的开合。
周围男人知道他这是上瘾了,已经离不开肉棒抽查了。他们相识一笑,“看来不能在玩了,小贱货只能去当肉便器了。”拍卖行有规定,被淘汰的性奴要是时刻都需要肉棒抽插,无论他逼还紧不紧,客人们都必须把他送去厕所当肉便器。这是为了满足肉便器的需求,不让他们因为性瘾过大崩溃。
大理石墙,肥厚的屁股嵌在上面,两朵红艳肉花颤巍巍的吐露蜜汁。
浓白润滑液涂了许多在上,肉花开合间,像是在排精一样。白嫩大腿测,更是写上,便器两字。而他的臀缝,还夹着一只笔,用来记录今天吃过多少男人的东西。
第一个客人很快就来了,是拍卖行的一个小员工,戴着眼镜,木呆呆的。
他是来射尿的。听说今天厕所有新来的肉便器,特意从三楼爬上来的。
和他木愣的外表不同,小员工掏出鸡巴后,竟然比操过林宜星的所有鸡巴都大。可惜林宜星看不见,不然一定摇着肥屁股,非要把大鸡巴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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