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那个方向走了两步。
一只手伸过来，拦在了我手臂上。
一个中年妇人。刚才就坐在我们旁边不远的地方，一直在编什麽东西，没有说过话。
「别过去。」她压低了声音，皱着眉，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要往悬崖跳的人。
「那孩子的病会传染。」
我的手臂停在她的手底下。
停了一秒。
部落里。有一年，村口来了一个人，走了很远的路来找草药师。祖母让我在门口等着，她自己进去看了。出来的时候她什麽都没说，但把我往井边带，让我洗了手、洗了脸。我问好了吗，她摇了摇头。
後来我听说那个人被送走了。不是赶走的——是用一辆板车送到了很远的地方。大家说是为了安全。
那个人後来怎麽了，没有人提过。
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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