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她的声音又急又颤,已经饥渴到了极点。就这么短短几分钟的挑逗和对话,她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进了自己的腿心,正急促地揉弄着肿胀的阴蒂。淫水把手指弄得亮晶晶的,呼吸乱得完全不成样子。
我低头看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条件:
“除非阿姨自己躺到床上,抱好自己的膝盖,把它压到肩膀上,然后把尿尿的地方完完整整地露出来。这种姿势……只有真正自愿的人才做得到。这样叔叔回来看到,就知道是阿姨自己出轨,而不是我强奸阿姨了。”
阿姨的动作猛地僵住。
强烈的羞耻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挣扎和自我厌恶——那个姿势意味着她要把自己最隐秘的地方以最屈辱、最主动的方式完全打开,双腿被自己的手强制压到极限,小穴完全暴露,没有任何可以推诿的余地。一旦被撞见,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在她这个“主动求欢的出轨妻子”头上。
可情欲已经烧光了她最后的理智。
她看着我,嘴唇抖了好几下,最终还是从床边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大床中央。家居服被她自己一件件脱掉,直到完全赤裸。然后她躺下,深吸一口气,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窝,慢慢把双腿往上、往两侧压去。
膝盖一点点靠近肩膀。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腰肢悬空,最私密的地方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角度完全敞开。粉嫩的阴唇被拉平,入口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清晰可见,透明的淫水因为姿势的变化而直接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小腹因为折叠而微微挤压,看起来更加柔软可欺。
她把自己折叠到极限,呼吸已经乱成一团,声音又细又抖:
“这、这样……可以了吗……修修……快点……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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