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糊地、带着撒娇的鼻音求我:
“没关系的……被发现就发现……大不了离婚……修修进来……里面好空……”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我往主卧的方向拉。结婚戒指还戴在手上,却已经在用最下贱的姿态求着婚外的男人填满自己。
我被她拉进房间,却在她要脱衣服的时候,故意用最平静的语气问:
“那小明呢?”
阿姨的动作猛地停住。
她跪在床边,嘴唇还残留着刚才给我口的水光,眼睛里瞬间涌上强烈的背德感。那不是简单的羞耻,而是更深的、作为母亲的自我撕裂——她刚才说“大不了离婚”的时候,几乎把儿子排除在了考虑之外。现在被我轻轻一问,所有被情欲压下去的东西都重新翻涌上来。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眼眶迅速红了:
“小明他……他还小……会适应的……妈妈会……会跟他解释……或者……或者修修留下来……我们一起……一起过……”
话说到后面,已经完全没有逻辑,只剩下被背德感折磨却依然不愿停下的混乱。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结婚戒指在灯光下刺眼得厉害。身体明明已经湿透,却因为“小明”这两个字而剧烈挣扎。
可最终,她还是主动把脸重新埋进我的胯下,用哭腔含糊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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