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被我从茶几下抽出来,熟练地洗开。
“来,你先摸。”我把牌推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贯的、让他安心的笑容。
小明坐下,接过牌,心思却明显还没收回来。他偶尔会抬头看一眼主卧的方向,又很快被我用下一句“这把我可不让你了”重新拉回注意力。
而我坐在他对面,听着身后主卧里渐渐平复的细微声响,手里的牌不紧不慢地打着。
她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今晚被彻底玩坏的事实。
而小明,只需要继续被我用扑克和温柔的语气,好好地、彻底地蒙在鼓里。
……
后来,阿姨果然在我的要求下,彻底拒绝了和叔叔的任何亲密接触。
再深的夜里,当那个肾虚的男人试图靠近时,她会直接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声音冷淡得像在赶苍蝇:
“射那么快,你自己去撸算了。别碰我。”
有时甚至连衣服都不让他解,直接翻身背对着他,把身体完全封闭。叔叔从最初的错愕、憋屈,到后来的怒火,两人开始频繁地吵架。为了一句语气、一顿晚饭、甚至只是一个眼神,都能在客厅里闹得不可开交。小明被吓得不敢出声,而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用无辜的表情看着这场婚姻一点点崩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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