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的眼睛锐利得像刀。他没有挣扎得太激烈，只是用膝盖顶住陆妄失能的右侧，精准地限制住对方的动作。两人的身体在后座里紧密贴合，衣服都还穿得完整，却遮不住下身残留的热度和强制的拉扯。
沈衡坐在一旁，没有立刻插手。他只是看着，声音平静：“陆妄，你的限制器数据已经紊乱到危险阈值。再失控，董事会会直接下令清除。江野现在跟我走，对你我都好。”
陆妄的目光扫过沈衡，猩红的眼睛里全是暴虐：“他是我的。谁也别想带走。”
江野突然伸手，扣住陆妄的后颈，把人往下按了按。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他的声音低得只有对方能听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猎人气场：
“听着。我现在不杀你，是因为时机未到。你若再拦，我就把你的限制器彻底毁掉，让你在这里失控到死。”
陆妄的呼吸乱了一拍。右半身的失能让他无法完全压制江野，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后座里僵持着，下身隔着衣料紧密相贴，强制的热度与对抗的力道同时存在。
装甲车外，通道深处突然传来新的引擎声。
董事会最高权限的清除指令在通讯器里反复回响，冷冰冰的电子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目标陆妄，评估等级：失控风险。立即清除。附带人员可一并处理。」
沈衡有点尴尬的耸耸肩。
“这我可控制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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