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扯了扯死者的衣袖,“衣服是死后被人匆忙套上去的,连正反都没分清,分明是故意穿成小六子的样子,混淆视听。”
“他是个练武的。”第三刀突然开口。
两人同时转头。
他拿起死者的手掌,摊开在灯光下。只见掌心指节粗大,布满了硬邦邦的厚茧,虎口处还有一道常年握刀磨出的深印。
“赶车的镖师,茧都长在掌心和指腹,是握缰绳磨的。这人的茧在虎口,是常年练刀、握刀把磨出来的。”谢无忧明白了他的意思。
说着,第三刀又解开了死者的衣襟,露出胸口一道陈年旧伤,看起来像是利刃劈砍所致,更加佐证了他的猜测。
“这些人故意布置成坠崖人亡的样子,就是想让我们以为人货俱毁,不再追查。”谢无忧语气笃定。
崔镖头听得心头一紧:“那小六子……”
“不好说。”谢无忧摇了摇头,“若他也在车上,要么是被掳走了,要么是逃了。但崖底只有这一具尸体,说明他大概率还活着。”
可活着又去了哪里?土匪藏身何处?尸体不会说话,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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