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一切也是。
在她的眸中不见假意,金普利沉沉眨了下眼睛。
「穿上军服并为此大量杀人,我的链金术因此得以施展,爆炸、哀嚎、悲伤与憎恨……那些与死亡为邻的声音不仅不会让我感到痛苦,还会让我感到无比喜悦,因为那是非常美妙的声音……」他的嗓音随眼帘压得很低,「你——不仅放任我的存在,还与我合作,这难道不会让你离普通人更加遥远吗?还是说,对你有利就无所谓?你所选择的不是让自已能够以普通人之姿抬头挺胸活下去的道路,而是能够逃避过往、轻松过活的道路吧。」
金普利本来是不打算追问至此的,他深知这样的话题只会让她更加难以入眠,所以在伊芙琳当即沉默以後,他便不打算进一步逼她了。
可正当他要无声的领着她回到床上时,伊芙琳却在此时开了口。
「原来金普利先生是这样的人啊。」
「是的,很失望吗?」
「……」
再一次的没有第一时间回覆,金普利那沉下去的眉眼很快的如往常般、如习以为常那般扬的满不在乎。
「我很庆幸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接触到你的这一面。」
「毕竟和你想过的生活背道而驰,无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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