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去沙漠考古。」
「那是工作。」
「工作会被打到快Si吗？」
林昱辰想了一下。「……偶尔？」
若晴瞪他,眼神里的杀气毫不掩饰。林昱辰立刻闭嘴,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几秒後,若晴忍不住笑了一下,肩膀松懈下来。只是那抹笑容很快又消失,她的表情重新变得认真。
「你真的什麽都不记得？」
「记得。」
「记得什麽？」
林昱辰沉默了。他不知道为什麽,那一刻,他突然不想把全部事情告诉她——不是因为不相信若晴,而是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确定那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说出口反而显得像疯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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