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让他们相信？」宣传主任忍不住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委屈。「主席，我们的文宣预算已经是去年三倍，网军团队扩编了两次，可是声量一直在往下掉——」
「那是你们的问题，不是政策的问题。」顾维衡毫不留情地打断。
宣传主任脸sE一僵，张了张嘴，最後只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另一名高层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想撇清关系的急切。「问题是，反对党手里似乎有一些资料。」
顾维衡的眼神变了，猛地转头。「什麽资料？」
「党内政策交换。」
「还有资金。」
「上一届选举的一些资金。」
会议室瞬间安静，连呼x1声都压低了。
顾维衡慢慢坐直，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动作看似轻松，却让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谁给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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