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真的太奇怪了些。从昨晚开始,自己的姑姑好像莫名地在意玉含星,他隐约猜到,昨晚玉含星撞见的事情必定与姑姑有关,可他不敢问,更不敢去查,只能把猜测都压到肚子里去。
他垂下眼帘,乖巧地拱手应道:“是,侄儿记下了。”
荀朝夕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转头看了玉含星一眼,那一眼里带着几分只有她们两人才懂的意味,然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她这一走表面是轻快了,可玉含星的心里当真是寝食难安,乌云压了好些天。虽然面上不显,但b以往沉默了许多,课间不再拉着阮琳琅和夏迎雪说笑,而是常常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出神。
陆川行几次注意到她这副模样,想要上前问一问。可话已经到了舌尖,见她兴致缺缺,一副“请不要跟我说话”的气场,又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而阮琳琅那边,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快要被戚承野给烦Si了。
自从那日在花厅里被阮琳琅当众晾着,戚承野非但没知难而退,反倒像被点了什么奇怪的x,越发缠人起来。她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活脱脱一块人形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阮琳琅总算知道夏迎雪每天面对的是什么了,她忍不住想,这人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
这日午后,她刚从藏书阁出来,便看见戚承野又站在回廊拐角处,显然是在等她。她脚步一顿,本能地想转身绕道走,却听见他开口喊住了她:“阮琳琅!”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给了他一个不耐烦的侧脸:“又g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