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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家公子皇子排着队求娶被四个哥哥联合审核 (1 / 4)

作者:林起笙 最后更新:2026/8/29 15:22:18
        后山的药香混着晨露往鼻子里钻,祁宴蹲在坡上,指尖掐断一截苦艾茎丢进背后的药篓,系统那声嘟囔贴着他耳朵响起来:“宿主,左边那丛才是丹参,你薅的是野草,本系统不背这个锅。”祁宴手一顿,低头看看手里那根叶子毛茸茸的草茎,随手塞进篓子底下:“药性差不多,都能用。”系统哼了一声:“行吧,宿主高兴就好。”雪白的团子从药草丛里拱出来,嘴里叼着一朵带露的野花,颠颠地跑到祁宴脚边,把花往他靴面上一放,又打了个哈欠趴下去,尾巴尖一甩一甩,祁宴弯腰去捡花,袖口滑下去,露出手腕内侧一圈淡淡的牙印,他瞟了一眼,弯起眼睛,把花别在衣襟上:“还是团子会疼人。”

        下山的路上祁宴又薅了半篓半夏,还没走到镇口就听见前头一阵接一阵的喧嚷,老周从人群里挤出来,怀里抱着半人高的一摞帖子,跑得帽子都歪了:“小少爷,快别去采药了,镇口排队的人把石桥都堵死了,全是来递求娶帖的!”祁宴把药篓往肩上一扛,探着脑袋往人群那边看,黑压压一片锦衣玉带的公子,有人举着礼单喊“在下东平郡王世子,求见韩家小少爷”,有人把帖子往老周手里塞,挤得前头的人鞋都掉了,祁宴啧啧两声:“我这软饭小少爷,什么时候成了抢手货了?”系统在他脑子里咕哝:“宿主的名声传遍京城了,制药圣手,四个权倾天下的男人当心肝捧着,谁不想娶回去供着。”祁宴乐了:“那他们可不知道,我这软饭是四个人的,一个人供不起。”

        东平郡王世子挤到最前头,整了整衣冠,冲祁宴深深一揖,眼睛却直勾勾地往他腰上扫:“小少爷生得这般标致,嫁到我们郡王府,十抬聘礼八抬嫁妆,亏不了你。”祁宴抱着团子靠在门框上,笑眯眯地晃了晃手里的帖子:“聘礼啊,我夫君给过我一整座库房的钥匙了,你那十抬,怕是连库房一角都填不满。”世子脸上一僵,后头几个公子哄地笑开,有人跟着起哄:“小少爷别理他,我们王府的库房比郡王府大!”祁宴把团子举起来挡住自己的脸,声音闷闷的:“都回去吧,我这软饭,我大哥二哥三哥和夫君管得死死的,递帖子也没用。”

        正闹着,巷口忽然让出一条道,几个穿宫服的随从开道,两个锦衣青年被簇拥着走过来,其中一个腰上挂着蟠龙玉佩,下巴抬得老高:“本宫是六皇子,父皇点了头,说镇安镇出了个制药圣手,让本宫来瞧瞧。”祁宴歪着脑袋打量他,还没开口,团子先炸了毛,冲那六皇子呲了呲牙,六皇子后退半步,又端着架子挺直腰板:“皇叔再护着你,也护不过父皇的旨意。”祁宴把团子往怀里按了按:“那你去跟王叔说呗。”六皇子嘴张了张,到底没敢接这话茬,宫里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摄政王为了这位小少爷,把整座王府库房的钥匙都交了出去,谁还敢真跟皇叔抢人。马车刚停稳,韩宸就从车上跳下来,白衣折扇,眉梢眼角全是笑,围在门口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韩宸手里拎着一摞新收的帖子,径直走到祁宴面前,往他怀里一放:“弟弟,三哥帮你收了。”祁宴低头一看,每封都写着“求娶韩家小少爷”,再抬起头,对上韩宸那双弯弯的眼睛,腿先软了半步,果不其然,韩宸抬手把那摞帖子往空中一扬,纸片哗啦撒了满天,纷纷扬扬落了一街,他笑眯眯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条街都静了:“不嫁不嫁,入赘可以,哥哥亲自把聘礼改成嫁妆,谁敢抢就弄死谁。”

        满地碎纸还没落完,有公子不服气,梗着脖子喊:“状元郎好大的口气,婚姻大事,也得小少爷自己点头!”韩宸扇子一收,点着那人的方向:“自己点头?我弟弟点头,得先过我这关,我二哥的兵、我大哥的山庄,都在后头排着队,你挨得住哪一关?”那人脸都白了,缩回人群里再不敢出声,韩宸转身搂住祁宴的腰,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弟弟,三哥把聘礼都改成嫁妆了,回头一箱一箱抬进你屋里。”祁宴仰起脸:“那三哥的嫁妆箱子里,都装什么?”韩宸折扇敲了敲他额头:“装什么?装我那三座药坊的地契,够不够?”

        日头偏西的时候,祁宴在后院支起药炉炼丹,团子趴在炉边的矮凳上打盹,韩宸没走,摇着扇子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弟弟这手炼丹的功夫,放眼京城也没几个人比得上,那帮人求娶你,图的是你的方子还是你的人?”祁宴头也不抬,往炉里添了一味药:“三哥是吃醋了?”韩宸拿扇子给他扇风:“吃醋?我是怕你被拐走了,我上哪儿找这么会制药的弟弟。”祁宴用镊子拨了拨炉火,药香扑鼻:“那三哥看好我,我哪儿都不去。”

        正说着,老周又抱着一摞帖子进来,愁眉苦脸:“小少爷,又来了一沓,说是江南徐家、洛阳王家……”韩宸伸手把那摞帖子接过来,看也不看,哗啦啦撕成两半,扔进药炉里,火苗一下子蹿高,祁宴心疼地喊了一声:“三哥!我的药!”韩宸笑眯眯地看着炉火:“烧了正好,省得那些不长眼的惦记。”祁宴气得拿药杵敲他:“那是我的半夏!我采了一上午的!”韩宸抓住他的手腕,笑着亲了一口:“三哥赔你,明儿个让府里给你拉一车半夏来。”傍晚时分,马蹄声从镇口一路响到韩家门口,韩厉翻身下马,虎背熊腰地往门口一站,脸上那道旧疤在夕阳里泛着光,扫了一眼还赖在门口不肯走的几个公子,声音不重,却震得人耳膜发麻:“谁再递帖,我让他全家去边关喂马。”门口的人瞬间散了大半,韩厉大步走进院子,一把把祁宴捞起来掂了掂:“瘦了,谁欺负你了?”祁宴搂着他脖子笑:“没人欺负我,二哥回来的路上,帖子都被三哥烧完了。”韩厉哼了一声,抱着他不撒手:“烧得好,回头谁家再敢递,老子亲自去他家门口站岗,站到他们不敢出门。”

        后院的肉铺里,磨刀石霍霍地响,韩铁蹲在门槛上,把杀猪刀磨得锃亮,刀锋迎着夕阳晃出一道白光,头也不抬地开口,声音又粗又沉:“谁敢欺负我家小儿?先问问我这刀答不答应!”韩霆抱着胳膊站在他旁边,点了点头,一句话没说,光是往那儿一站,门口几个探头探脑的公子就缩了回去,韩铁抬头看了大儿子一眼,又磨了两下刀:“老大,你跟你弟弟说,回了镇安镇,天塌下来有爹顶着。”韩霆嗯了一声:“爹放心,镇安镇的规矩,我替弟弟立。”韩铁满意地哼了一声,把刀往砧板上一插,又去翻案板上的半扇猪肉,嗓门一扯:“祁文远!把灶上的卤肉端出来!”祁文远的声音从灶房传出来:“来了来了……”韩铁又补了一句:“再偷吃一块,老子把你挂门口晒成肉干!”祁文远的声音弱弱的:“我没偷吃……就尝了一口……”祁宴在前院听见,笑着摇了摇头,韩霆也弯了一下嘴角。

        六皇子到底不死心,天擦黑的时候换了一身便服摸到韩家门口,还没站稳,巷口忽然亮起两排灯笼,摄政王的仪仗缓缓驶过来,萧无咎从车上下来,广袖垂落,目光扫过六皇子,六皇子腿一软,行礼的手都在抖:“皇叔,侄儿就是路过……”萧无咎没看他:“路过?路过到人家门口蹲着?”六皇子额头冒汗:“侄儿这就走,这就走。”说完带着随从一溜烟跑了,躲在墙角的九皇子也跟着溜了,萧无咎这才转身,对上门口抱着团子看热闹的祁宴,耳朵尖悄悄红了。

        宫里当夜就得了消息,皇帝萧承嗣搁下朱笔,笑了一声:“老六老九让皇叔一瞪就吓回来了?皇叔连库房的钥匙都交给人家当嫁妆了,老六拿什么跟皇叔抢,联姻?联什么姻。”内侍弯腰应是,皇帝摇了摇头,把折子往案上一放:“随他护着吧,朕倒要看看他护到几时。”

        萧无咎站在门口没动,祁宴抱着团子凑过去,踮起脚尖勾住他的下巴:“王叔,你耳根子又红了。”萧无咎把他的手拿下来,攥在手心里:“本王是来给你撑腰的。”祁宴笑:“撑腰?刚才六皇子还没跑远,王叔就盯着我看了一路。”萧无咎耳根烧得更厉害,闷声道:“本王……本王是怕他欺负你。”祁宴把团子塞进他怀里,团子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又在他怀里翻了个身睡着了:“行,那王叔今晚住东厢,让大哥二哥三哥都住西厢。”

        团子被塞进萧无咎怀里,本来睡得好好的,忽然醒了,嗅了嗅,伸出舌头在他手背上舔了一下,萧无咎浑身一僵,抱着团子的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祁宴看得直笑:“王叔,团子喜欢你,你摸摸它的耳朵。”萧无咎僵硬地伸手,在团子耳朵上摸了一下,团子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咕噜咕噜响,萧无咎的耳朵红得能滴血,声音却放轻了:“……它,它叫什么?”祁宴凑过来,捏了捏团子的爪子:“团子,我的灵宠,会采药,会看门,还会咬登徒子。”萧无咎低头看着团子,嘴角弯了弯:“……好名字。”祁宴趁机又勾了勾他的下巴:“王叔,你笑起来好看,多笑笑。”萧无咎的耳朵又红了一层,把脸别开:“本王……本王没笑。”萧无咎抱着团子,耳朵红得发烫:“本王……本王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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