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收了藤条,随手把靠背上的手机拿了过来,支在茶几旁的架子上,镜头直直对准了林颂宜泪痕斑斑、满是巴掌印的脸。屏幕亮起,微信视频接通的提示音响过,画面那头是出差地简陋的快捷酒店,林颂宜的母亲穿着睡衣坐在床沿上,眼睛通红。
“当着你妈的面,把你刚才挨的二十四下藤条,从头报一遍,”姑姑把手机音量按到最大,语气毫无波澜,“报。”
“妈……”林颂宜看着屏幕里的母亲,羞耻和委屈铺天盖地涌上来,颤抖着张开嘴,“一、二……三……”
每数一个数,眼泪就断线珍珠似的往下掉,数到第十八的时候,原本在膀胱里憋了整整一晚上的尿液,在极度的惊恐和下身皮肉剧烈的抽搐牵拉下,终于彻底失了控;热滚滚的水流顺着大腿根猛地冲了出来,沿着茶几的玻璃边缘稀里哗啦地淌下,砸在厚厚的地毯上,发出令人无地自容的水声。
视频那头,母亲猛地捂住了嘴,声音发颤地唤着“那是什么动静……宜宜”,姑姑却面无表情地调转摄像头,往茶几底下滴答流淌的水渍上晃了一眼:“尿,开学一周,尿了三次,在学校给辅导员拍了照,带回我这儿接着尿。”
母亲在屏幕那头哽咽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抹着眼泪低声道:“他姑……你替我严加管教……该怎么罚……就怎么罚吧……”
视频挂断的嘟嘟声格外刺耳,林颂宜脸贴在满是哈气的玻璃上,身下那一滩温热的臊水还在慢慢往地毯深处渗,她把脑袋埋在胳膊肘里,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然而姑姑的脚步声已经折返了回来:“起来,去沙发上仰面躺着,自己把腿掰开。”
林颂宜浑身一哆嗦,下意识以为姑姑要依言打手心,挣扎着从茶几上爬下来;坐骨周围一牵扯就疼得她直抽冷气,好不容易挪到沙发上仰躺下来,双手兜住膝弯往两侧拉开,客厅惨白的吊灯直直照进她毫无遮掩的腿心;刚才失禁的尿水把两片娇嫩的蚌肉浸得湿漉漉的,连带着修剪过的短茬都贴在皮肉上,红肿外翻的羞处在强光下一览无余。
紧接着,姑姑从行李箱夹层里抽出来的,却是一根黑沉沉的硬质小马鞭,皮质把手,前头的皮梢不过半尺长,却韧得惊人。姑姑随手在掌心甩了一记,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林颂宜两腿猛地要合拢,姑姑却直接用冰凉的鞭杆卡在了她的两膝内侧。
“刚才自己求着换地方,屁股明天要坐板凳,那今晚就打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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