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玉看到褚渊整个人瞬间绷紧。那不是普通的紧张——那是一种从骨子里炸开的警觉，像一柄藏在鞘中的名剑忽然出鞘。他的脊背弓起，肩胛骨在皮肤下高高隆起，双臂肌肉在瞬间贲张，青筋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小腿深深踩进沙地里，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殿下别动。”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刘楚玉缓缓转过头。在她身后不到十步远的地方，一只黑色的豹子正从树林里踱出来。它的皮毛乌黑油亮，在晨光里泛着缎子般的光泽，肩胛骨随着步伐在皮毛下滚动。一双金黄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瞳孔缩成两道细缝。
“别动。”褚渊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而平稳，“殿下，慢慢往后退，到我身后来。”
刘楚玉没有动。她看着那只黑豹，嘴角忽然浮起一抹奇怪的笑容。
“褚大人，你刚才说，真正的快活是内心安宁，无愧于天地——那现在呢？你的心安宁吗？”
“殿下！”褚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黑豹又往前走了两步。它的前爪踩在沙滩上，留下梅花形的脚印。它的头微微低下，金黄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楚玉，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褚渊动了。
他一步跨到刘楚玉身前，将她挡在身后。那一跨步干脆利落，沙地被他的脚掌踩出一个深坑。他的脊背在她面前展开，像一面铁铸的盾牌——肩胛骨之间的肌肉高高隆起，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汗水顺着沟壑淌下，在晨光里闪着金光。他的腰肢收紧，臀肌紧绷，大腿肌肉块块分明，每一寸都在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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