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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自然地过下去。
本来不想去那个人推荐的私立医院,结果第二天季晓挑的正是那一家。以距离最近、环境最好为筛选标准,符合条件的第一个便是它。预约时间刚好下午四点,术后72小时。这份巧合也让你感到不适,仿佛是在顺从那人的安排。医生表现自然,全程没有提及病因。只是拆除纱布,开单换药,评估伤口恢复程度,要你继续定期来医院换药,说预计十天后拆线。
用可x1收线就可以省略拆线这一步,剖腹产一般用可x1收材质,但效果因人而异,更容易出现排异反应,引起炎症或增生;保险起见,你身上是普通的聚丙烯线。
这是官方理由。
你不知道是不是那个人故意想让你勤去医院。
他能观测到的地方。
你不想再去,季晓问你原因,又说不出口;就说觉得痛,不想动,再说换药和拆线在自己家也能做吧?
说完他就把脑袋贴在了你的额头上。
时间是第二次去医院换药,第一次就不想去,他觉得要听专业意见,你没理由反驳。第二回怎么还非要去?就是消毒换敷料而已,自己换效果真的相差不大。一回家你就开始闹别扭。电动轮椅很沉,他把你推回家,额头上有一点薄汗。他擦过汗才来贴你,但还是有一点热烘烘的Sh气,贴上来凉意裹着温热。他俯身从上方倾下,视线也是从上而下的。眼睛很亮。对视几秒,你双颊发烫,伤口隐隐作痛;他没发现,还在专注地盯着你。
盯了几秒很严肃地问,“你是谁?我老婆呢?”
“是狐狸妖怪。”你小声配合,“觊觎你的身T,穿上了她的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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