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雪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她的指尖从肩头滑落,掠过那抹因常年束缚而显得苍白却JiNg致的曲线,那同样柔软而纤细的轮廓,提醒着苏沉雪,眼前的「少年」本质上与她并无二致。
「萧廷,你恨我吗?」苏沉雪的眼神幽深,带着一种近乎玩弄的恶趣味,「我撕了你的伪装,掌握了你的命脉。你现在就像一只断了腿的幼兽,只能任我宰割。还是说……」
苏沉雪的手指危险地划过萧廷的唇瓣,迫使她张开口呼x1,「你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另一个nV子彻底看穿、掌控的感觉?」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彻底扇碎了萧廷最後的理智。
「苏沉雪……你太狂妄了。」萧廷咬着牙,眼中燃烧起一GU夹杂着羞耻与愤怒的火焰。那是长年压抑後的反扑。
「那就反抗给我看。」苏沉雪g住她的後颈,将她带向自己,两人的呼x1在极近的距离下交缠,「既然你现在是这座侯府名义上的主人,那这新房里的规矩,你难道不想亲自定一次?不管是这府邸,还是我……只要你有本事,都可以是你的。」
这份带着挑衅的引导,成了压垮堤坝的最後一块砖。萧廷猛地伸手,反客为主地扣住苏沉雪纤细的手腕,一个用力,将苏沉雪重重地推倒在身後的书案上。
「哐当!」笔架与墨砚散落一地,浓稠的墨汁在洁白的宣纸上疯狂晕染,像是一场狼藉而绝美的祭典。
苏沉雪躺在凌乱的纸张之中,银红sE的长衫在拉扯间彻底半敞,宛如一朵在寒夜中暴露出最隐秘、最娇nEnG的花蕊。她没有惊慌,反而微微仰起头,那双如深渊般的眼眸直gg地盯着上方的萧廷。即便处於弱势,她的眼神依然带着引路人的从容。
「这才对……萧世子。」苏沉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难得的暗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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