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两秒，轻笑一声，向前走了一步，缩短了与沈戾词之间的距离，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米的距离，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稀薄而紧绷。
“沈戾词，”胡御礼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一种慵懒的、却暗藏锋芒的语调，“你能不能不要一直纠缠她？”
沈戾词的目光微微一沉。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侧过头，对池枝说了一句：“去旁边等我一下。”
那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意味。
池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沈戾词的脸sE，又看了看胡御礼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最终还是抱着书本，退到了几步之外的长椅旁，但没有坐下，而是站在那里，随时准备在事态升级时冲上去拉架。
沈戾词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胡御礼。
他的身高与胡御礼相仿，两人面对面站着，视线平齐，谁也不肯退让半分。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对峙感。
“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沈戾词的声音低沉冷冽，像是冬日里从冰面上刮过的风，“你能不要一直纠缠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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