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说,他的吐字有些含糊,听起来太久没有和人交流过。魔王有理由怀疑他全身上下没几个还完好的器官。他打量着勇者,转而盯着笼子。那个银色容器的高度可以调节,调高的时候可以将勇者吊在空中,最低的时候可以逼迫他蜷缩成一团。
“想进笼子吗?”魔王指了指,愉快地看到勇者流露出一丝犹豫,想来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怎样的回答才能取悦看守。
“开玩笑的,你亲我一下就行。”
魔王鬼差神使地蹦出这句话,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他简直想当场告诉勇者自己就是魔王所以不要亲吻来决斗吧。
有一瞬间,勇者的犹豫之色比先前更浓,但是很快他笑起来,走到魔王的旁边。对这个行为已经ptsd的可怜魔王只能挪着脚步后退——直到他抵住墙壁。
勇者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他用指尖触碰着魔王的脸颊,然后往下滑,游过他的喉结,在锁骨浅浅凹陷的一湾里滞留。魔王能够清楚地看清那些从未在意的细节,比如那对蕴藏着繁星的深蓝色眼眸。然后是嘴唇柔软的触感,魔王颤栗着,好像和勇者把长剑捅入他心脏时一样地颤栗。
他没做出什么更主动的行为,或者去在勇者的口腔里面扩张自己的领地,因为那双冰冷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勇者停止了这个不能再纯情也不能再色欲的亲吻,很缓慢地发问,像是一个审判官面对他久别重逢的囚犯:
“好久不见,你准备来这里干什么?”
魔王装作听不懂,而勇者加重了手的力度。
“来体验民风民俗,顺便看您笑话……您也别硬撑着了?勇者先生,我可不认为举不起剑的双手还有力气再杀死我一遍。”
他轻而易举地把勇者反制,一个重新苏醒的魔王可比一直存活的勇者强太多了。魔王确信身体上是如此,但是不怎么确定这条规律是否对灵魂同样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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