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书房里安静下来,仍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沈知意还趴在榻上,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容策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那T瓣上、腰窝里,全是浓白的,衬着白皙的皮肤,触目惊心。
他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沾了,竟然又y了。
但时辰不早了,他告诉自己,重新再找时间c个够。
他拿帕子替她擦g净,将她从榻上扶起来。沈知意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眼睛红肿,嘴唇被自己咬破了皮,看起来又可怜又诱人。
容策替她穿好衣裳,最后捡起地上的外袍给她披好,餍足后声音b方才温和了许多:“我送你回去。”
沈知意没有说话,也没力气说话。她任由他揽着腰,从书房后门出去,沿着一条僻静的小路,避过的家丁小厮,将她送回了院子。
到了后罩房外,容策停下脚步,低头看她。
“嫂嫂,”他说,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瓣,低声道,“今日的事,依旧是你我二人的秘密。”
沈知意抬眼看他,眼中带着泪,说不出是恨他还是怕他,还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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