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怎么玩的?”
“......用手......撸......用手指......插后面......”
“用道具了么?”
“......没、没有......宝宝说过以、以后都不能用......”
“乖,”薛明朗相当满意地吻了吻言子喻的额头,“手指舒服还是我的东西舒服?”
“宝宝的......宝宝的......唔啊啊......好舒服......”
薛明朗不再戏弄言子喻,开始埋头苦干。
每一次撞击都极具力量,又深又狠,仿佛像要顶进言子喻的胃里,恨不得把两个卵蛋也顶进去。
“......宝宝,我爱你......我爱你......”言子喻被操得再神志不清,嘴里依然重复着告白,像是要把这些年没说出口的思念一一表达出来。
薛明朗边操边舔吻言子喻干涸的嘴唇,轻轻回应他:“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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