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烦躁的是另一件事。
高弘勇对徐清做的那些事——洗衣服,帮忙干活,把名额让出去——和他对许昙做的,太像了。
那个蠢货,是不是对谁都这样?谁对他好一点,他就掏心掏肺,把自己的一切都捧出去?谁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从来不拒绝,从来不问为什么?
那他许昙,和那个徐清,有什么区别?
都是利用他的人?
许昙想着这个,胸口堵得慌。
他想起高弘勇给他洗内裤的样子——弯着腰,低着头,洗得认真又仔细,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他想起高弘勇看他时的眼神——亮亮的,湿湿的,像狗看见主人。他想起高弘勇在床上被他操得又哭又叫,可还是往他怀里缩的样子。
那个蠢货,是真的喜欢他。
可那个蠢货,也对徐清喜欢过。
许昙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气高弘勇喜欢过别人?气高弘勇对别人也那么好?还是气自己居然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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