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他低下头，手指攥住袖口，往后退了半步。
江戾走过去。感觉双脚不听使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站在叶荷面前了。
他伸手攥住叶荷的手臂。隔着衬衫袖子，能摸到骨头的形状。他把叶荷往旁边带了几步，抵在墙上。墙是凉的，叶荷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缩了一下，但没有躲。
江戾的手撑在他头顶的墙上，把他困在自己和墙之间。他的心跳太快了，快到他觉得叶荷一定能听见。他低下头，凑近叶荷的脸。近到能看见他睫毛颤抖的弧度，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他离叶荷的嘴唇只剩一指距离。
叶荷抬起手。纤白的手指，挡在自己嘴前。他的掌心贴着嘴唇，手背朝外，刚好隔在两个人中间。
江戾的嘴唇落在他手背上。
很轻，像羽毛落上去。江戾滚烫的嘴唇贴着叶荷的手背。
江戾没有动。他就低着头，嘴唇贴着叶荷的手背，贴了很久。久到他的心跳从快变慢，从慢变成一种钝钝的、闷闷的疼。
他直起身，松开撑在墙上的手。他的耳根红透了。他没看叶荷，转身就走。
叶荷还靠在墙上。他慢慢放下手，低头看自己的手背。那里有一小块淡红的印子，是江戾嘴唇贴过的地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他盯着那块印子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着江戾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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