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四十出头,是合作方的一个副总,姓郭,喝了不少酒,脸色通红,说话声音越来越大。他先是借敬酒的动作碰了她的手,她不动声色地把手收回去。然後他凑过来说话,嘴里的酒气扑面而来,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膀。
沈曼的第一反应是来自肌肉记忆的——以她的训练,只需要一个小幅度的抓握加旋转,就能让这只手的主人跪在地上。
但她不能。
她微笑着侧身,借整理档案的动作把肩膀从那只手下面滑出来。"郭总,您刚才说的那个专案,资料我这边有,我帮您看一下——"
她在用语言和动作筑墙。但那个人显然不打算收手。他换了个角度又凑过来,这次手放在了椅背上,指尖碰着她的後背。
然後大卫开口了。
他没有转头,甚至没有看那个人。他正在和对面的投资方代表说话,话题是关於一个港口专案的回报率。他把那句话嵌在两个资料之间,语气不变,音量不变,就像在说一个不重要的注脚:
"郭总,我的人。"
三个字。
整张桌子的空气冻了大约两秒。
郭副总的手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去。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笑着岔开话题。後半场,他没有再看过沈曼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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