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满。”顾先生的声音冷酷且具有蛊惑X,他猛地一沉腰。
“噗——滋!”
由于柳菲儿是前俯的姿势,这一记重顶几乎毫无阻碍地T0Ng穿了所有的防线。那枚硕大的冠头像是带着某种复仇的意志,直接撞进了那口正不断收缩的子g0ng颈深处。那种酸麻、胀痛、以及被彻底“贯穿”的错觉,让柳菲儿猛地张开嘴,指甲在玻璃上划出了一道道刺耳的声音。
顾先生的动作变得极其粗野。他不再维持那种所谓的“优雅绅士”的频率,而是像一个正面对对手进行疯狂空头的C盘手,每一次顶弄都带着要把她拆解入腹的狠戾。
“啪!啪!啪!”
皮r0U撞击玻璃的声音在Si寂的卧室里回荡。柳菲儿看着远处的明珠塔,看着那些逐渐熄灭的灯火,她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诞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不是来自那几亿的合同,而是来自这根正在她T内肆nVe、要把她身T每一个角落都打上标记的。
“给我记住这个感觉,菲儿。”顾先生从后方锁住她的喉咙,强迫她抬头看镜子里那个神情崩坏、嘴唇咬出血印的自己,“当你回到谈判桌上,当你那些下属对你唯唯诺诺的时候,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怎样像个母畜一样,在这扇窗户前被我C得哭天喊地。”
这种心理上的摧毁,成了压垮柳菲儿最后一丝理智的稻草。
她感觉到T内的r0U道像是疯了一样,不再是排斥,而是主动地迎合、绞杀。那种由于极度自卑而产生的变态快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她开始疯狂地向后摆动腰肢,主动让那根巨物T0Ng得更深、更狠。
“要……要坏了……顾先生……要把我填满了……啊!”
晨光终于在那一刻刺破了云层。
顾先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他在那道窄口的最深处,进行了一场长达三分钟的、近乎自残式的疯狂冲刺。在那一波接一波的r0U浪冲击中,柳菲儿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彻底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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