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局促地绞着手里的丝帕,那副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微微打着颤。她又飞快地掠过我那冷冽的眼,最终只能卑微地垂下头:
“姐姐盛情……嫔妾……嫔妾敢不从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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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花园的凉亭里,风卷着残雪的冷意,顺着石柱钻进来。
翠儿手脚麻利地铺上了厚实的锦缎垫子,又置办下了一壶滚烫的雪顶含翠。我斜倚在石凳上,对面坐着那个弱不禁风的许答应。她手里紧紧捧着茶盏,指尖微微打颤,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盛满了怯懦,活脱脱一朵在这深宫高墙下随时会被碾碎的白兰花。
“妹妹入宫也有些日子了,这身子骨怎么还是这般见不得风?”
我轻轻抿了一口热茶,语调清冷,不带一丝火气。
许答应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姐姐的话……嫔妾打小就身子弱,前阵子受了风寒,这才一直闭门养着,今日才得见姐姐圣颜。”
“圣颜倒是不敢当。”
我冷笑一声,目光像刀子一样在她那细嫩的脸上剐过。
此时一抹刺眼的玫红便闯入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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