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趁着张扬退开的瞬间,猛地用力将他从自己身上推开,迅速坐起身。
他扯好自己的家居服上衣,手忙脚乱地盖在自己狼藉的下身和胸口,试图遮掩那一片不堪入目的痕迹。但他的动作间,还是有一丝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甚至蜿蜒到了小腿。
他站起身,双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事和高潮还有些发软,但他强迫自己站得笔直。
他甚至没有看江逐野,也没有再看瘫在沙发上、眼神依旧痴迷盯着他的张扬,只是侧对着他们,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冰冷的平静,但那平静下是即将崩溃的悬崖:
“明天早上,早点离开我家。”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和驱逐,“不要让我看到你们两个。”
说完,他不再停留,迈开有些虚浮却竭力保持稳重的步伐,走向主卧。
走动间,大腿内侧那些黏腻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以及后穴被填满又空虚的异样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砰!”
主卧的门被重重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仿佛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
门内,沈渊行背靠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坐到地毯上。双手插入汗湿的发间,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的火焰交织着灼烧他的神经。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居然……在清醒的状态下,默许了张扬的侵犯,甚至……可耻地迎合了,达到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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