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手指,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前端不断滴落清液的阴茎,对准那个被开拓得微微湿润松软的穴口,腰腹用力,沉身一挺——
“啊——!”
粗大滚烫的性器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一路冲破层层叠叠褶皱的阻挡,深深埋入最深处。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和被贯穿的强烈刺激,让沈渊行发出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惊呼,身体像虾米一样反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缩。
他仰躺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家居服的上衣在刚才的纠缠中被扯得凌乱敞开,露出大片胸膛和紧实的腹肌。眼镜不知何时滑落到了沙发角落。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瞳孔里映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晕,脸上交织着情欲的潮红、未散的怒意,以及一种深切的、近乎认命的迷茫。
他是清醒的。
清醒地感受到张扬的阴茎在自己体内搏动、抽插,清醒地感受到那粗硬的东西一次次碾过肠道内最敏感的那点,带来灭顶般的酥麻快感。
可他的身体,他的手臂,却没有再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甚至,当张扬开始律动,那结实的腰胯撞击着他臀肉,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时,他的腰肢竟然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向上迎合,后穴内壁更是违背意志地紧紧绞缠、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操……渊哥……你里面……好紧……好会吸……”
张扬一边疯狂地操干,一边喘息着说出下流不堪的骚话,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沈渊行摇摇欲坠的尊严上,“怎么……怎么吃我一个就……就这么紧?以后……以后我们四个一起……你怎么受得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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