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沈渊行后背重重摔在柔软却富有弹性的沙发靠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还没等他从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中反应过来,张扬滚烫沉重的躯体已经顺势压了上来,将他牢牢困在了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
“你……!”
沈渊行胸口一阵窒闷,怒火和惊愕瞬间冲上头顶。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推,去格挡,但不知是因为刚才心神震荡消耗了太多力气,还是因为这具身体在面对张扬时总会产生某种可悲的、下意识的“松懈”,他的抵抗竟显得有些绵软无力,轻易就被张扬捉住了手腕,按在了头顶两侧的沙发扶手上。
“对不起……渊哥对不起……”
张扬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沈渊行的颈侧,声音里带着那种惯用的、混合着撒娇、示弱和不容置疑霸道的复杂语调,“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你别走……别推开我……”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这些话语,一边像只狗一样,用脸颊和嘴唇在沈渊行的颈窝、锁骨处胡乱地蹭着、吻着。
湿漉的发梢扫过皮肤,带来微凉的痒意;滚烫的唇舌却如同烙铁,点燃一串串细小的火焰。
更过分的是,他压在沈渊行身上的身体也在不安分地磨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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