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虚虚地放在两个人的头上,指尖陷入他们柔软的发间。
想推开,却使不上力;想呵斥,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那姿势,那画面,像极了某种不堪的臆想——他像个被肆意玩弄的婊子,按着两个男人的头,让他们吃自己的奶子,喂饱他们贪婪的欲望。
这个念头让他耳根烧得发烫,可身体却背叛了所有羞耻,在那种极致的、被当作玩物对待的屈辱感里,找到了更尖锐的兴奋。
张扬和江逐野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他们一边吃,一边抬眼看他,眼神里闪着赤裸的欲望和某种得逞的得意。
“渊哥的奶子……”江逐野含糊地说,嘴唇还含着那颗红肿的乳头,舌尖刮过敏感的顶端,“怎么这么骚……一吃就硬……”
“何止是硬,”张扬接话,声音里带着笑意,手指在沈渊行乳晕上打着圈,“渊哥整个人都在抖……就这么喜欢被吃?”
他说着,故意用力吸了一下,牙齿轻轻叼住乳尖拉扯。
沈渊行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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