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沈渊行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
最后他转身回屋,没关门。
张扬醒来后,小心翼翼探进半个身子:“渊哥?”
“把门关上。”沈渊行头也不回。
那是那晚之后,张扬第一次踏进这间公寓。
没有发生任何事。沈渊行在书房处理邮件,张扬在客厅沙发上安静坐着,直到中午才被一句“你该走了”请出去。
但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通行证”似乎被默许了。
后来,张扬偶尔会“捎带”上别人。有时是江逐野,拎着几瓶酒,美其名曰“庆祝项目阶段性胜利”;有时是苏允执,提着个医药箱,说“顺便做个复查”;李慕白来得少,但每次来都带着书或唱片,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
沈渊行在家办公时,他们能待上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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