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默契地绕开了某些关键词。
真正的对话大概在另一个没有沈渊行的群里进行过了。
沈渊行斜靠在床头,一条条看完。
光标在输入框闪烁许久,最终暗下去。
他锁屏,将手机扣在床头柜上,闭眼。
没有回复。
没必要。
他们不需要他的回应,只需要他“看”。看他们如何努力弥补,看他们如何假装一切如常,看他们如何在罪恶感的沼泽里,拼命想抓住一根名为“赎罪”的浮木。
很可笑。
但他确实每条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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